[雙鬼]我還在想標題4




车裡的空调正奋力消耗冷媒让空间处於凉快舒适状态,与车外的世界颠倒,彷彿置身天堂的你正眺望著人们是如何身处地狱。 


而处在炼狱的人们,在烈日的折腾下,所谓的情感随著汗水一同蒸发,丝毫不剩,最终只餘无情无义。 


人性的相互试探,最后还能剩下什麼? 


「呃,吴医师?」


地面的热气蒸腾,弯弯绕绕的气流从平地慢慢往上攀爬,像是渴望踏往天堂的人们,争先恐后的伸出手试图触摸到那一条界线,却在最后的瞬间,被现实抹去了踪影。 



见证了它极其短暂的一生,他的视线从窗外移回车内,对上那个年轻人的视线。 


太过稚嫩的眼神,还有尚未磨光的纯真无邪,在為人性险恶做出妥协前,曾经那样的无知,不諳世事,对你口中的求生之道痛恨入骨。 


可当终於成為了你所希望的样子后,你却开始回头羡慕那样的自己,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自己。 


「怎麼?」 


「我能问问您的全名吗?只知道您姓吴而已......」 


「為什麼想问我的全名?」 


「想多认识您,名字不是最初步的认识吗?」 


「抱歉,我没有让你认识我的义务,同样,我也并没有想认识你。」 


「呃,我不......」 


「我们现在只是出於合作关係,相互了解只是一切危险的开端。」 


可能是你的眼神太过锐利,年轻人率先移开了视线,有些后怕似的调整了坐姿,抿著唇表情凝重,一时半会竟是无法开口。 


没有见过世面的年轻人太容易刁难,往往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哑口无言,虽是如此,他握著方向盘的手依旧稳稳的操控著,没有放鬆。 

沉稳,不错。 


吴医生没什麼表情,但对於这个年轻人的反应他是表示讚扬的,毕竟能在自己毫无波澜的眼神下还能这麼冷静的人,真是掰一掰手数没几个。


而那个年轻人又给他刷上了一层好感度。 


「可能像您说的吧,想要利用您来做些见不得光的事,但我觉得,比起这样亲口问名字来利用,或许神不知鬼不觉的打探之后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更符合作战中该有的行动。」 


冷静思考,务实的作法,提出了看法又再补充更完善的作法。 


他不禁微笑。 


「以后问人名字之前,记得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什麼?」 


「吴羽策。」 


「啊?」 


「名字,吴羽策,羽翼的羽,鞭策的策。」 


「好特别的名字⋯⋯」 


「所以?」 


「啊,我叫盖才捷,才能的才,捷径的捷。」 


将他人的信任拋诸脑外,将他人的善意丢在地上践踏,名為现实的世界并不是你良善他就会回予你相同的价值。


这样的世界,究竟还有什麼值得留恋的?


或许,人们都在赌,赌人心裡残存的那一点柔软—— 


「等到了营地之后,我再带您四处了解一下。」 


「嗯,以后叫名字就好。」 


「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 


盖才捷笑的靦腆,透出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 


吴羽策恍了神,像是回忆与现实重叠在一块,刺的他心底生疼。


当初那个孩子也是这麼笑的,笑的和太阳一样灿烂,提著奶声奶气的声音和自己撒娇,吵著要糖吃,手一晃一晃拿著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切一切都像歷歷在目。 


但他再也没办法笑了,再也无法。 


吴羽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呼出长长的嘆息。 


医生既是世人尊崇的贤者,更是患者无上的信仰。 


可面临生命的逝去,他也只能无力的握起拳头,听著他的一句谢谢,便没了呼吸。 


在医生的面前,还有什麼能比病患的生命还重要的事呢——


无解的问题,没有标準的答案。 


或许等你能正视生命的价值与意义时,你就能体会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至少在迈入军营前,吴羽策对於自己的答案依旧是茫然。 


在他遇到那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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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耶忙著看世足忙著看比利时。



终於是挤出来了,这篇文让我有点纠结,在这边感吴越大大友情赞助,是他教会我如何直男式尷尬回话(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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